收,正是趁势发兵剿贼的时候,我们能等,陕西的情势可等不得啊。”
唐枫微笑着听完了他们的话,半晌后才道:“我知道你们的心思,不过我却有着自己的打算。既然我们奉了圣命来剿贼,就要一战而成,不然怎么树我朝廷的威风?所以我在等着一个最有利的时机。我想这一刻应该不远了。”
正当几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一名普通百姓装束的男子快步走到了大军驻地的前沿,在亮出了锦衣卫的腰牌之后得以顺利来到了唐枫的帅营之前。听到有锦衣卫的人求见,唐枫双手一击,对身边的几人道:“看来机会已经到了!传他进来回话!”
“见过大人!”来人是一个看着和寻常的老农差不多的朴实的汉子,只有当他双眼闪过精光的时候,才有一种锦衣卫密探的感觉。
让他起身之后,唐枫才道:“可是有了乱军的进一步发现吗?”
那人尴尬地看了唐枫一眼,随即说出了一件让唐枫和在场的几名亲信将领都瞠目结舌的事情:“大人,三日前,反军王佐桂部围攻韩城,却被赶到救援的官军所围,最后该路人马尽皆被杀……”
“什么?”唐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三路势力最大的其中一部被陕西当地的官兵给剿灭了?可知道那带军剿灭他们的是什么人?”
“是的,数万人马尽被屠戮!带兵者乃是陕西一参政,姓洪名承畴。”
经过近三个月的试探和征战之后,这些乱军的胆子也越发的大了。或许是当地的官军与那些反军或多或少有着什么样的联系,又或是为将者的一时心慈手软,反正在这几个月的交战中虽然反军的势力远远比不上官军,但他们总能死里逃生。比如有几次明明已经被官军所围,几乎已成必死之局的时候,官兵却没有真下死手,而是让他们投降。
反军还真的就投降了,但在一出了包围圈,一离开了死地之后,这些反军就再次反悔了,重新拿起了兵器和官军作战。这是反军在处于劣势的时候最惯用的一招,而官军方面因为为将者怕担负杀降的名义而被朝廷怪责,虽然知道他们十有***是假投降却也不敢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