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的大权,说得更明白一点,他就是钦差了。这让三人原来有的必胜的把握减了许多。
在将圣旨重新收了起来之后,唐枫才道:“原来本官也不想将之拿出来的,但既然严大人刚才说我有逾越不恭的行为,我只能将之取出来了。想必几位大人对这便宜行事的意思是很明白的吧,不知道本官插手建德的这次水患可在便宜之内啊。”
虽然对他这占了上风便有些猖狂的行为很是愤怒,但形势比人强之下,三人还是得点头道:“当然,既然唐大人身负圣旨,自然对我浙江境内的大小事务皆有过问的权力了。之前是下官等不知其详,还请大人恕罪!”一道圣旨,唐枫代表的已经不是他自己本人,而是身后的皇帝了,几人在称谓上也有了改变。
他们的反应都在唐枫的预想之中,他一笑道:“几位大人太客气了,不知者不罪,本官当然不会因为你们的一些言语而怪罪你们了。好了,现在言归正传,几位大人可能听我说一说我所知道的关于建德水患一事了吗?”
“大人请说。”几人虽然心里忐忑,但事情到了这一步却已经阻止不了唐枫插手了。
“各位也知道我锦衣卫的探子遍布整个大明,在这浙江自然也不会例外了,这事情便要从我锦衣卫的下属说起。在建德水患,而那县令熊灿本捕之后,就有我锦衣卫的探子给本官上了一道密报,说是此事另有蹊跷,乃是有人故意毁去了堤坝,这才导致的建德全县被淹的惨事。而那县令熊灿只是被人陷害的。
“当然,本官也不会听信下属的一面之词,为了谨慎起见,就带了人赶去建德查看。不想到了那里之后,不但查出了事情果然另有别情,而且还发现了一件怪事,有人居然打着巡抚衙门的招牌在那里趁火打劫,以极低的价格用粮食换取当地百姓的土地。”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唐枫便暗地里观察着三人的神情,发现三人都很是吃惊,但却没有一点阴谋被揭穿的慌乱,这让他不由得有些佩服他们的演技了。
“什么?”严伯达用很是惊讶的声音说道:“本官怎么从不知道此事?敢问大人,那做下如此恶事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