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说道。
“臣有证据能证明这一切。”唐枫说着从袖中取出了一张纸来,正是当日被锦衣卫的人在魏府外截下的信件:“这上面不但写明了他们会对臣不利,而且还有魏阉手下的人与白莲教相勾结的证据,这已经足够定他的罪了。”
皇帝仔细看了那张纸后,脸上的怒意思终于被笑容所取代:“好,这下朕终于有一个堂堂正正地借口了!唐枫听旨——”
唐枫闻言立刻跪了下来,只听皇帝用压抑着兴奋的声音道:“朕命你统领锦衣卫及京师三大营的人马,在今夜之前将魏忠贤及其党羽拿下,若有敢违抗者,格杀勿论!”
“臣领旨,万岁万岁,万万岁!”唐枫忙一个头磕了下去,他知道有了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之下,皇帝对魏阉一党已经再没有顾忌了。当然,这也得多亏前些日子自己将朝中多半的人拉到自己这边,已经连续打击阉党在朝中的势力,不然便是真下了旨也未必能奈阉党何。在站起身来的时候,唐枫的眼中已经流露出了丝丝的精光。
“因为如今司礼监尚在魏阉的控制之下,所以朕无法给你一道明旨。不过……”朱由检说着从腰间解下了自己的一块团龙玉佩:“你持有此物,再传朕的口谕,那三大营的将士自不会怀疑你了。”
“臣遵旨,一定会将阉党一网打尽的!”唐枫忙上前取过了玉佩。其实唐枫知道以自己在三大营中所确立的地位,便是没有此物件也能让部分人跟着自己的。不过有了这块玉佩之后,自己的低气就更足了。另外,司礼监的问题他也没有多问,王体乾作为掌印太监,又是魏忠贤的死党,自然不会帮着皇帝对付自己人的,所以想要不打草惊蛇,只有先这样了。
当唐枫走出皇宫的时候,天上的雪花已经停了下来,在厚厚的云层之中还透出些微的阳光,这让他的精神再次为之一振。见他平安出来,等在外面的锦衣卫一众下属急忙抢了上来:“大人你没事吧?听说宫里居然有刺客……”
唐枫摆手制止了他们的话头:“好了,有什么话先回衙门再说。那几个刺客可是押去了吗?”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他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