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吧?无论是官是民,除了朝中的那几个靠着他登上高位的人之外,个个都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清楚的知道。这样一来,百姓们就只会怨怼他,而不会怪我这个皇帝了,这也是朕这么些年来都没有动他的原因所在。”
“皇兄的意思是……他魏忠贤只是一只替罪的羔羊?”朱由检吃力地问道。
“不错,若是由朕来治理这个国家,出现的情况也不会比眼下的局面要好上多少,但那样一来天下的百姓势必会恨我们朱家,甚至会造反。但现在的情况却不同了,虽然天下人人都恨着朝廷,但是他们怀恨的目标却是魏忠贤。如果一旦将之明正典刑,天下百姓的恨意就会随之消散,这乃是保住我大明江山的一个办法。”
朱由检还是发着怔地看着眼前的兄长,没想到原来看着没有丝毫城府的他竟会有这么一个延续大明王朝的办法,虽然看起来不是很成功。天启又继续道:“你现在可能很不理解我的想法,但当你坐上我的位置,看到这天下间的种种矛盾时,你就会理解了。
“如今我已经走到了最后,大明王朝今后的一切就要全部交给你了。检弟,我做下了孽,是比桀纣更暴戾的君王,希望你能成一代尧舜。”
朱由检想要推辞,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得深深地点头:“皇兄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大明一定会在我的手中得到中兴的。”
“这样我就放心了。乳娘去了,我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天启见朱由检答应了下来,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感到自己彻底得到了解脱,在微笑中,他再一次昏厥了过去……
天一亮,北镇抚司的府门跟前就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徐应元。他持着信王府的名帖说要见唐枫,这让守门的一众锦衣卫不敢怠慢,立刻就将之请了进去。才刚刚起床的唐枫一听是信王府的人来了,也是一阵吃惊,忙赶了出来,一见是徐应元就更惊了,不待他说话就急急问道:“怎么了,可是信王遇到了什么难处吗?”
徐应元便将朱由检临进宫前的话说了一遍,然后才道:“王爷认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