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本官自然知道,不过这与我却又有何关系呢?”唐枫还是那副笑脸。
“如今在京城中,有谁不知道你和魏公公有隙,上次你用奸计陷害公公不成自然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所以在过了这一个月后,你便索性铤而走险派了人行刺魏公公。好在魏公公得圣上庇佑福大命大,只是受了些伤,这事会与你无干吗?”楚不二冷笑道。
“真是好笑,你也在说了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我与他魏忠贤已经势成水火,你道我会如你们一样的愚蠢派了人去行刺魏忠贤,让你们有机会对付我吗?”
“你不必在这里空口狡辩了,待到了堂上再与审案的大人去说吧。来人,将他给我带走!”楚不二不想再和唐枫争辩下去,手一挥就下了令。
“慢着!”眼见得那些东厂的番子就要上前,唐枫突然喝道:“却不知要将我拿下问话的是什么人下的令?可是魏忠贤本人吗?”
“当然不是,公公他受伤非轻,自然下不了令了。乃是朝中的大人们一致同意之后下的令!”秦燮立刻答道。虽然魏忠贤所谓的受伤只是假象,但是他们也不敢将之公布出来。
“那他们可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一切就是我唐枫所为呢?要知道我乃是锦衣卫同知,便是真犯了事,也不是刑部的人能够审问的,而应交给南镇抚司,或者你们有着皇上的旨意,这样才能将我带走!不知道几位可有真凭实据?”唐枫扫了刑部来的人一眼后问道。
“这个……”那刑部的堂官一时也答不上话来。其实他来这里只是做个摆设而已,要拿唐枫的只是东厂的这些人,至于说什么证据和圣旨他们更是通通都没有。
唐枫轻蔑地哼了一声:“你们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要本官跟你们走,当我锦衣卫是什么?可以任你们随便欺负不成?几位,下次要是想要拿人的话,还是先将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再来吧,别当这天下真是全由你们做主的!”
“你……”被唐枫这么一顿抢白和奚落,直让秦燮气炸了肺,可他却又发作不得,毕竟有了上次的教训后,他已经不敢再太过小瞧锦衣卫的实力了。
“唐大人真是好一张利嘴啊,怪不得之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