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相近,因为这些都是唐枫安排下的。不过听在皇帝的耳中就更坐实了魏忠贤一党的恶行,只是几份而已,他已经沉着脸打断了那正在读着奏章的人:“好了!魏忠贤,你可有什么要分辩的吗?”
魏忠贤在听到皇帝的这句话后,双腿一软又跪了下来,砰砰地以头抢地:“皇上……皇上老奴是被冤枉的,老奴从来不敢做出这些事情来啊,求皇上明鉴。”在这个秋天的夜晚,魏公公的身上已经被不断流出的冷汗给浸湿了。
“你这么说是这个唐枫诬告你了?不过这些言官怎么也会和他一个鼻孔出气呢?而且还会这么巧,他们所弹劾的事情也相差不大。”天启冷笑着问道。其实若是皇帝稍微有些斗争的经验的话,唐枫的这一手还会被他怀疑,但偏偏天启对政事知道得太少了,所以反而很是相信这数十份奏章里所说的事情。
“这个……或许是唐枫与他们结成一党,想打击老奴吧。皇上,老奴恳请您将唐枫宣进宫来,老奴要与他当场对质!”魏忠贤突然说道。
“不错,皇上,既然这个唐枫如此言之凿凿,必然是有着更多的证据的,皇上就让他进宫来问个明白的好。”王体乾也在一旁帮腔道。
朱由检有些古怪地看了这两个太监一眼,其实他也想让唐枫亲自来说,因为就唐枫所言他尚有最厉害的有一招要当着皇帝的面呈奏。不过看那魏忠贤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这么大的胆子进行对质,这让朱由检觉察到他们必然有什么阴谋。
天启是个耳朵根子极软的人,听他们这么一说倒也同意了:“好,那朕现在就着人宣他进宫来,倒要看看你们能各自说出什么道理来。”说着便下了旨意。见皇帝准了自己的所请,魏忠贤的心里才塌实了一些,他可不是真想和唐枫在御前辩论,而是有着其他的打算。
皇帝下了旨意,自然是由宫里的那些内宦们前去传旨了,而这些宦官们向来受魏忠贤的节制,自然会帮着他的。在魏忠贤来这里见皇帝之前,他已经吩咐了下去,唐枫此人是不得不除了,所以他有把握当宫里的那些传旨的人到唐家时是看不到一个活口的。而这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