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知道我的厉害,让他今后不敢再与我争!”
崔默风见叔父发了怒,自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是脸上的神情却更为紧张,他似乎感觉到了一点,那就是叔父这次是动了真怒了,不过他为的并不是自己的父兄而是他自己的面子。不过什么都好,只要能救出自己的父亲和兄长,崔默风还是感激的。
但是显然崔呈秀的如意算盘是打不响了,就在他筹划着在其他事上找唐枫的岔子,从而将他手了的崔家一案给夺回来的时候,唐枫便已经大摇大摆地回到了京城,然后将自己在南直隶所做的事情都给报了上去,这下他崔呈秀想要救自己的兄长可就要变成翻案了,这显然比在定案前就判崔家无罪要难得多了。
魏忠贤对唐枫此次在泾县的所为很是满意,破天荒地决定摆宴为唐枫接风,当然这也有他想进一步笼络唐枫,从而使自己的势力能够渗透到军中的想法。不过既然九千岁发了话了,满朝有头有脸的官员都会来捧这个场,唐枫自然也不好推辞了。不过他一路赶回京来已经很是疲惫,需要回家梳洗一番,这一魏忠贤自然没有不应允的。
唐枫一到了家中,就见到了那个一直让自己记挂在心的解惑在大门前等候着自己。两人并没有像一般久别重逢的人般相拥而泣,或是其他的什么动作,只是相互交换了个眼神之后,一切就都了然于心了,他们两人已经不需要这些举动和话语来表达了,他们之间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所想要表达的感情了。
在唐枫沐浴更衣之后,解惑才来到他的面前,也不提这段日子两人分别重遇之情,而是直接说道:“公子,这次我犯下了大错。”
“哦,你是指什么事?”唐枫回到家后只觉得浑身放松,半躺在躺椅上惬意地问道。在他看来,无论解惑犯下了什么大错自己都是可以接受的。
解惑嗫嚅了好一会后才道:“你在离开金国时不是让我刺杀皇太极吗?我……失手了。”
“这个我早就已经知道了,在我回辽东之后就让袁大人派了细作前去金国查探,原来是想趁着金国内乱大起,而那皇太极又被刺杀的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