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阉党的一条手臂了”吕岸也接着说道
“不错,正是如此,想不到我无意中去了一次信王府,上天就给了我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看来苍天也不愿意看着这些奸贼为祸啊”唐枫不无感慨地说道,原来他是不信什么鬼神之说的,但是自从穿越到了这个时代后,唐枫已经开始相信冥冥中自有定数这一说了然后他又说道:“不过我们现在还不能太过放松,因为此计想要成而且不连累到我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没有做成,那就是能请得朝廷同意,让我暂时离开京城一段时间”
田尔耕又叹了一口气,然后才道:“崔大人,这次我们可都想错了,这个唐枫并没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啊,他在去见了信王只哦后就立刻来见九千岁了,我们倒是落了个背后说人的名声而且我看唐枫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平白得罪了他这么一个最近炙手可热的人,真是何苦来哉啊”说完又叹了一口气
崔呈秀看了眼前这个垂头丧气的人,只得安慰道:“田大人你太过多虑了,我却认为我们这次这么做并没有什么不妥他唐枫闯了锦衣卫的阻拦,此事你身为指挥使当然有权向九千岁禀报了,不然若他真有不轨的话,担责任的也是你而且这个唐枫不过是个刚回到京来的四品武职,能有什么本事和我们为敌,你也太过杞人忧天了”
“话虽如此说,可是……”田尔耕顿了一下后道,“可是现在我们是真的猜错了,你也看到九千岁看我们的眼神了,他都认为我们有些多事了”
“我倒不这么看”崔呈秀冷笑了几声后道:“原来我只是有所怀疑,但现在却几乎能够断定这个唐枫和信王的关系不一般了他若不是做贼心虚的话,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来见九千岁剖明心迹了,他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心思”
“之前对九千岁说他若不来表明行迹就是有鬼的是你,现在说他表白了还是有鬼的也是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呢?”田尔耕没好气地说道
崔呈秀道:“田大人你放心,我崔某是不会害你的,此人一定有什么事情藏在心里而我们却没能看透若你肯信我的话,就命些身手了得的兄弟暗中监视信王府,看他是不是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