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颈部穴道上点了一下,止住气血急速上行,然后才拿出银针朝人中刺去。
外行热闹,内行门道!
那医生曾经去国内进修过中医,知道刘宇浩手中拿的是针灸用的银针,又见刘宇浩手法熟稔,比自己强了不是一点两点,不禁也好奇了起来。
开始他还想伸手制止刘宇浩的,可现在那医生倒想刘宇浩究竟想做什么。
可无奈,那医生对针灸一窍不通,只能干着急却搭不上手。
这是要干嘛?
医生了半天也琢磨不出来,刘宇浩为什么只在人中上扎一下?记得自己学习中医针灸的时候,那些教授们好像每次施针的时候都会在病人的浑身都扎满针的呀!
不知道什么时候南邵和他父亲也挤了进来。
“哼,装神弄鬼,他一个学考古的怎么会针灸。”
南邵一脸鄙夷,先发表了自己的法,不过声音很小,只怕是站在他身边的关雨都未必能听得清楚。
藤轶双眉微微扬起,眼睛却像毒蛇一般死死盯住南霸天。
多年的安保工作让藤轶有着非同常人的敏感嗅觉,尽管他不知道南霸天是内家功夫修炼者,但他却能从其他渠道发现危险的存在。
至于南邵本人,藤轶只能把他当作一个笑话罢了。
对付这样的人还需要什么警惕?
恐怕随便在藤轶那些兄弟们中挑一个人出来就能对付十个八个南邵了。
刘宇浩在那病人人中上做了几次提轴后微微皱眉。
这下南邵可逮住机会了,撇着嘴冷笑一声,说道:“刘宇浩,你如果把这兄弟怎么样了我们可饶不了你。”
南邵的话提醒了在场的人。
刘宇浩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大家开始纷纷猜测,是不是刘宇浩根本就没有办法,刚才那大义凛然的模样也是装出来做给大家的?
“刘先生,要不还是把人交给医生吧。”
也有好心人忍不住提醒道。
刘宇浩蹙紧眉头,扫了一眼四周,伸手把其中一个士兵手里的扩音器拿来过来,神色冷漠的喊了一声:“藤轶”
“到!”
藤轶顿时挺直腰杆。
“吧嗒!”
刘宇浩顺势将扩音器的喇叭拧了下来,又将剩下的那些丢到南邵脚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