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倾城看到桌上已经摆了早餐,刚要拉开椅子,眼角余光瞥到窗户外,别墅前的草坪边,撑起的遮阳伞下,郁庭川正坐着跟个男人说话,对方穿了身运动装,像是晨跑路过的,宋倾城视力不错,认出是那位江医生。
没想窥探什么,给自己盛了碗白粥,坐在桌边慢慢喝起来。
宋倾城并不知道,外面的人已经瞧见她。
“真把人给接来了?”江迟瞅向旁边喝茶的郁庭川。
见老友没接话,江迟又道:“刚才巩阿姨说你在熬粥,没差把我吓死,以为你错了哪颗心,你上回进厨房煮东西,我记得都有七八年了吧?”
“今天不用去医院上班?”郁庭川终于搭腔。
“不还早嘛。”江迟瞅着他这副正经样,开口打趣:“你在人小姑娘面前也这样,现在她是被你大叔的稳重气质吸引,感觉自己像韩剧女主角,等新鲜感一过,发现老男人古板又无趣,还管得严,指不定就要嫌弃你跑了。”
郁庭川吐出一口烟雾,看着别墅那边,缓缓道:“她要是从开始就看清这点,别搭理我这个老男人,也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
江迟面露惊讶:“这话说的,你们两个到底谁才是受害者?”
郁庭川收回视线,磕了磕烟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那位冯局的腿怎么样?”
“二十来年前受过枪伤,现在走路倒看不出异样,就是不能跑步。”上回饭局,江迟被拉去当过壮丁,给一位省领导看腿,这会儿见郁庭川问起来,便如实说出情况:“当年手术做的不好,留下后遗症,现在就算重做,效果恐怕也就那样了。”
郁庭川听了,边抽烟边想事儿。
半晌,江迟在旁边道:“我前天跟老顾吃饭,听他的意思,清雨可能准备回国。”见郁庭川神色如常,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你早知道了?”
“也没多早。”郁庭川说:“上回在电话里有听出这个意思。”
江迟知道,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