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熟悉。”
钟珠珠闻言闭上双目:“云琅山,”褚喜云确实厉害,不然他也逃不出苍渊界。
释骢轻嗤道:“云琅山是褚喜云一手建立,他确实可称雄,只可惜其心术不正,即便称雄也只能堪一代枭雄,”况且他怎么瞧着云琅山气运已到头了呢,“盛魔门的周宁儿将将携女入云琅山,这南大陆驱兽宗的华清婆娘也领着儿子跨入了临边城。”
韩穆薇给两位祖宗倒了茶:“估计接下来就不用我们推波助澜了,”今日音裳离又在大庭广众之下亮出名头,这流言蜚语只会愈演愈烈。
“你说的对,”钟珠珠接过韩穆薇奉上的茶:“从现在开始我们就不要再有动作了,坐着看好戏,等音裳离大婚。”
这两丫头是故意的吧?释骢吸溜着云雾茶:“明天带小薇子见了人之后,我就回苍渊界了,你们在这行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衡元界再热闹,他也不能拖了。
韩穆薇拱手行礼:“释骢老祖放心,尘微和珠珠姑祖定会全身而退。”她们是来衡元找活路的,可不是来玩命。
云琅山上黎晨吉居,音裳离背靠着云丝枕斜躺在榻上,拿着本经书在看。吉音悄没声地走了进来,见着闺女不禁幽幽叹道:“你这倒是清静,”来到另一边的榻上坐下,一手抵着茶几轻揉着头上的穴位。
“清静,”音裳离的醉意早就散了,一双美眸盯着书抬都不抬一下,冷声说道:“我这有什么好不清静的?他们一个个的还能顶了我的位置,替我嫁入霞瑟云居不成?”
吉音揉捏额头的手一顿,后扭头看向依旧斜躺着的姑娘,眼中闪过一丝不喜,不过嘴上还是放柔了语调:“黎儿,你还在怪娘?”
“怎会呢?”音裳离放下经书,坐了起来,端起茶几上的茶,举止优雅地喝了两口茶,才说道:“我得谢谢你,若不是你来了衡元界给我发传信,我也不会那么快地跑来云琅山自投罗网,那也就永远不可能与你们这对男女划清界限。”
“你,”吉音没想到这丫头气性这般大,她忽的站起身,手捏丝帕指着音裳离:“你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的,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就想摆脱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