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被自己师父提着一条腿出宗,你们会怎么做?”
当然是遮脸,难道还能闭目不见、掩耳盗铃吗?
“那时虽然本君才将将满七岁,但有一点很明确便是我要脸,”她轻笑着开始解答第二个问题:“至于我师父为何立誓不再收徒?这个应该与我有莫大的关系,日后你们得了机会可以问问他。”
“弟子有疑,请问尘微真君,何为大道独行,情于大道是劫是幸?”
“大道独行,可作一人独行大道,亦可视大道万千,择一条走。而情于大道是幸是哀全在个人……”
上午的讲道,韩穆薇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然这是于道,在对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她也会避重就轻。
讲道结束后,韩穆汤便跟上了韩意优:“谁生了心魔?”
算算时日,三哥也是时候出关了,可宗里近来除了一年前他姐的那场元婴雷劫,就再无其他门人渡雷劫,难道三哥因心魔结丹失败了?
“一个想要给我算命的人,”韩意优朝着韩穆汤拱手行礼:“意优见过小叔。”
韩穆汤抬手示意她起来:“给你算命?”专攻易经玄学的修士竟这般容易就生了心魔,真是奇事。
“是,”韩意优落于自家小叔身后半步之距,大概地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不过算了三次均无所得。”
“有所得就不会生心魔了,”韩穆汤眸中墨色微浓,想要借由意优的血脉窥视韩家人,看来所谋不小,可惜意优的血脉特殊,并非寻常人能驱使的,“你爹的情况怎么样了?”
韩意优细观小叔面上的神色:“我娘说挺好的,若是顺利结丹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穆汤小叔给她的感觉与十三姑姑一般,他们的身上都带着隐隐约约的威重,不过十三姑姑更甚。
“那就好,”韩穆汤知道他三哥无恙,就头也不回地背手往黎寒峰方向走去:“以后再遇到诸如此类的人,就不要再理。”
“意优知道了。”
韩穆薇回到逍遥峰,先给自己泡上一壶极品云雾茶,后便盘坐到石床上闭目养神。下午有沐尧的讲道,她准备变个模样去取取经。既然已经开山讲道,那她就不能草草对待。
午后,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