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桐木雕花小楼矗立在寒风中,巍然不动。此刻钟璃正仰躺在小楼檐下的摇椅上,右手拿着一根指头粗的银杨柳枝,双目盯着立于不远处迎风挥枪的六尺青年。
释甲到的时候,杏目青年已挥汗如雨,其见有人来,立马拱手行礼:“破云峰破军真君座下弟子韩穆汤拜见老祖,”这个时候释甲老祖怎么来了?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顿时眉开眼笑。
“无需多礼,你继续,”释甲笑看着这小儿,一转眼昔日小肉墩子已长成了俊逸青年,五官像极了其姐姐,就连那一头浓密的黑发都带着些微的自然卷,只是没有他姐姐卷得那么厉害。
“是,”韩穆汤继续挥枪,脸上的喜悦掩都掩不住,肯定是大胖回来了。一去二十好几年,她怎么舍得回来的?
钟璃依旧悠闲地躺在摇椅上,没等释甲道尊开口,她就忍不住出言了:“你不用多费唇舌,反正这黎寒峰我是住定了。”
她家逍郎有峰头,他们竟然不告诉她,好在韩家小娃娃机灵,韩穆汤那小子一回来,就将这事捅到他这,不然这峰头给出去,她都还被蒙在鼓里。枉她在逍遥峰赖了那么多年,最近才知自己是有家不待。
释甲真是哭笑不得:“前辈,这黎寒峰您想怎么住,住多久,都无人敢多言,只要您舒坦便好,”不要说是黎寒峰,她就是哪天心血来潮想搬去后山秘境耍耍,也没人敢拦着。
自那年小穆汤从钟晓秘境出来,他就已经确定这位就是钟晓的后人,至于是否出自钟晓嫡脉已经无需再考究了。
“既然如此,那你来这是有事想要求我?”钟璃看向释甲,见其面上并未犯难,便问道:“什么事?”
释甲拱手道:“前辈,穆薇丫头他们回来了,不日将要抵宗。”
钟璃微微一顿,后立马坐直身子,满含期盼地问道:“我娘和我家小大是不是也跟着来了?”一定是的,不然就是释甲太闲了。
“云边传来的消息中没提到令堂,但令嫒确实是已来了苍渊,”释甲据实以告:“这会正往天衍宗赶来,不过……不过此行中还有令嫒的道侣靖元尊者。”
“道侣?”钟璃一双星星眼立时就微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