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她将神识散出,只两息便明白了,眼神似淬了毒一般,娇斥道:“无能,”后如玉的三寸金莲猛地踹向棺盖,轰的一声,棺盖被踹得四分五裂地迸射向周围,惊得紧附在棺外的婴灵都颤了颤。
身着一袭洁白的广袖留仙裙的女子飞出月阴石晶棺,后一双赤足轻轻落在月运祭台上,她一出棺,婴灵似感应到危险一般,迅速隐回祭台下的阴基中。
阴沉着脸的女子也未与它们计较,甩袖踏空准备立马离开这里,迟则恐要生变。只是她将将踏出三步,就闻轰的一声惊天巨响,震得她心头钝痛,一口心头血从口中喷射而出,身子也被一股巨力推向祭台上端的土层,冲破土层后迸向空中,接着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月新月缓了口气,勉力翻身爬起看向离她不到三步之距的巨坑,气恨非常,眸中暗色退去,猩红慢慢布满整个瞳孔,渐渐浓稠似血:“该死……都该死,”孽种竟将红岩轰天雷放在祭台下的阴基上,她是算计好的,一把捂住还在钝痛的心头,艳红的血顺着嘴角往外流。
刚刚赶至尼银城外的姬靖元和韩凌音听到巨响,不免加快了速度。不过百息便到了阴家族地,看着有点狼狈的赤足女子独自一人立在巨坑旁,姬靖元没有生出丁点恻隐之心。
他已经感觉到了这赤足女子身上的血阴之气,左手两指微微一捻,天行戟戟头直指女子:“你是月新月,还是月飞月?”
“这很重要吗?”月新月没想到人会来得如此之快,她慢慢转身看向踏空而立的两人,一双美眸中猩红涌动,后眼神定在了韩凌音身上,嘴角弯起笑道:“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灵……”
姬靖元左手一松,心神一动,右手中指在戟尾轻轻一弹,天行戟瞬间刺破虚空,逼近月新月。虽然已沉睡百万年,但月新月修为已达渡劫竟,就算目前这修为有些不稳定,但对付一个合体境的修士还是十拿九稳的。
只是她低估了姬靖元,也高估了自己。姬靖元闪身上前攻向月新月,韩凌音凌空挥剑,并不靠近。
月新月避过天行戟后,就想去捉韩凌音,只是每每均被姬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