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他?路希安想, 怎可能。
他心安理得地再次睡了过去。
他甚至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在做梦。毕竟维德的这种温柔简直ooc到快崩人设啦——他还是更喜欢那个对他喊打喊杀、随时都要拧断他脖子的维德。
至少那个维德不会他一种……身体里比任肢体能接触到的地方还要更深的地方,因他而颤动、愠怒与不安的感觉。
路希安这一觉又睡了一天。再次醒来时他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正枕在维德的大腿上,维德修长冰凉的手指正一下一下地梳理着他的长发。指腹每次碰过他耳朵时, 都有些让人发憷。
身体还有些酸痛, 但伤终于好了。他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声,想要换个姿势继续睡,然后就听见了维德的声音。
“醒了?”
那只手渐渐捉紧了他的后颈。
路希安软绵绵地哼了一声。那只手还在暗示性地用力, 他的声音很凉很哑,道:“现在打算开口了?”
“开什口?”路希安说。
“什时候,什地方,怎回……”手指一点一点地加紧了力道,音色阴沉,“你的记忆,是怎回?”
愈发阴森沉重的息在整个房间之内蔓延,它们倾泻而下,似乎要在转瞬之间将路希安压至粉碎。
可路希安却在这时闭上眼笑了。
“你是想问我们是什时候、什地方、怎进行我们的……”他的声音里还带着些未睡醒般的黏腻与懒洋洋,可他的言辞却全然放/荡无/耻——至少在另一人的耳朵里是这样的,“第一次做/爱的,对?”
“……”
路希安像是看不见对方铁青的脸似的,他打了个软绵绵的哈欠,忽然之间又笑了,声音甜腻腻的:“你生什呀,维德。被睡的人是我又不是你……”
手指一瞬间骨节凸起,路希安猜测那是因为他那胆大包天的无/耻——当然绝不可能是因为他那种丝毫不把两人之间的欢/爱当回的态度。他在维德的大/腿上转回身来,仰躺着,把喉咙送进他手的钳制里。
他白发铺散漫卷,酒红眸盈盈若含水。当他笑起来时,再恶毒的心机也遮掩不住此时的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