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防,边上的周志清更是在内心直呼长江后浪推前浪。
有这么多人在场,这话肯定是要传到皇帝耳朵里的,然而皇帝会在意吗?怕是高兴都来不及。毕竟已经到了这个年纪,没什么比自己的爱孙有出息来得更加重要。
对洪武皇帝而言,自己是不是承天受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爱孙就应该是承天受命之人。
这种有能力,又会顺杆往上爬的人,将来在朝堂上必有一席之地,要是才能出众,说不定还有机会位极人臣。
不像外面的王叔英,忠心是有,可就是不懂什么叫为官之道,简直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难道普天之下就只剩你一个清官了?
你还能毫发无损地跪在外面,就是因为太孙殿下有识人之明,否则像这种无法领会上意的人,又如何能从一任知县,一朝就被擢拔为吏部主事?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
有了杨士奇带头,其他人不跪也得跪了,虽然都不爽杨士奇的拍马之举,但对朱允熥这个东宫太孙却是发自内心地感到敬佩。
不仅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廓清寰宇的志向,更是身体力行地在以自己的能力寻求强壮大明的方法,这样的储君确实是国之幸事。
“好你个杨士奇!拍马屁都拍到孤这来了?难道你不知皇祖父与孤最厌恶的便是熘须拍马之徒?”
“孤既为储君,自当以开创大明盛世为目标,这是孤该做的事,大明往后之君亦当如是。”
“在孤看来,真正承天受命的,乃是以布衣之身创我大明王朝的洪武皇帝!自三皇五帝至今,孤还从未见过有一乞者位登九五,以前没有,今后应当也不会再有。”
“孤不过是在皇祖父的庇护下,才得以坐上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之位罢了,似今日这般言语,孤不想再听任何人说起,都平身吧!”
“谢殿下!
”
见朱允熥眉头微蹙,杨士奇一时间把不着朱允熥的脉了。
他刚才说的话确实是真心实意,只是赶在了其他人的前面而已,任谁听了这等振奋人心的言语都不会无动于衷。
他不是进士出身,更不是通过科举登临朝堂,他如今所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