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他们回到家里,对自己的爸爸说:‘我想要这个’,然后,就像要玩具一样,把我的公司从我手上抢走了。”
“我记得那天,收到信,要我交出公司,我放手了,没有人能帮我。我站在上京湾的边缘,凝望着大海,我不是在寻死,我在想新公司的名字——啊,想到了,在凝视着波涛的时候,我想到了新公司的名字,希盛,希望昌盛。”本间纪子幽幽地说。
“等会……根据我们的资料……那是您的第一任丈夫吧。”鲁瓦西奥有些讶异。
“没错,神林康治,他抢走了我的公司,我毕恭毕敬地爬回去,跪在他面前,嫁给了他,给他生了孩子。我知道他是一头猪,可惜那时候我连猪都不如。还好,我毕竟比猪聪明,10年后,神林家的利益都归我了。他们管不了我了。于是我寻找其他猪们,我嫁给了第二个男人,第三个男人,第四个男人……最后,北部列岛所有豪门家族都被我统一了,他们的孩子,后代,血脉,全都换了一个名字,多好听的名字——‘希盛的儿女’,他们的后代全由我来生育,是我砍断了猪的血统,改良了他们的基因啊。”本间纪子轻笑。
“……但尼斯托公司又把猪群带回来了。”鲁瓦西奥说。
“是啊,你们看呐,一百多年根除猪的努力失败了,猪……有时候,我们编写的宣传连我们自己都不忍直视,但猪,猪会听的,有一些猪,竟然真的被那些宣传打动,开始拼命工作、努力劳动了,它们越驯顺,我越感到一种……无法抑制的智力和才能上的优越感。我们就这样,让一批猪工作,同时还调节社会,另一批较聪明的猪,虽然能识破我们的伎俩,但又不得不在规则下工作。主动工作的猪,还轻松些,它们没什么思考,热爱一切,乖巧忠实;而稍微能看懂规则,知道自己正被迫工作、前途无望的猪,反而更压抑了,要么变得麻木,要么变得跳脱,最后被摘出来杀了……噢——但是,尼斯托公司,做了坏事。”本间纪子轻声说。
“夫人,我们在城市内外都做好了迎接尼斯托公司渗透的准备,市场、管理、物流、安保、金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