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律的限制,我们都掌握着某种足以使我们脱出秩序的伟大力量。”法洛莎轻声说。
“呱呀。”徐澄有些紧张。
“身受你父亲的教养,你本应成为一个心地善良、循规蹈矩的孩子,就像人类社会里那些性格平庸、毫无特点的‘普通人’。但就你之前闯入实验室的壮举来看,即便是你,心里也暗藏着通往伟大事业的潜能,在你心底深处,你知道你能做到比凡人更强的事情。”
聆听法洛莎的声音,徐澄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
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奇妙的是土蜘蛛毫无反应。
难道她听不到法洛莎的声音吗?徐澄心想。
“是的,她听不见。这是我专门告诉你的。我带上她是因为她对你很重要,她教了你很多本领和技能,这很可贵。”法洛莎的目光望向徐澄。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个鼠人。
土蜘蛛用附肢将自己倒挂在墙壁上,用力投出飞镖,击穿它的喉咙,它的身体迅速倒进水中,溅水作响,随后它沿着污水方向流向徐澄和法洛莎那侧。
徐澄怔怔地看着鼠人的尸体顺流而下。
“看到那鲜血了吗?你也该享受这种剥夺生命的快乐,你要充分感受这种特权,为你自己的喜乐去努力,紧握自己的利益。你需要在弱小的时候遵守规则,在成长之后藐视规则,在强大之后践踏规则,最终在达到力量的巅峰后,塑造出你自己的规则。”法洛莎继续往前。
变强。徐澄默默想着。
徐澄目送那只死去的鼠人朝下水道更深远的地方流去,刹那间红芒一闪,鼠人又恢复全盛。
它迅速地从污水中站起来,吱哇乱叫,感到困惑,对落在最后的徐澄龇牙瞪眼。
“叽叽!”鼠人失控地朝徐澄冲去,把她当成了一块肥肉。
徐澄用力一挥手,自鼠人面前出现一道无形障壁,鼠人的身体勐地撞了上去,却被这股斥绝一切的力量给挡住。
看着鼠人被自己的力量所隔绝,在20米外龇牙咧嘴、无计可施。徐澄暗暗点头。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听过法洛莎的“教诲”后,这感觉真特别。
之前她只觉魔力像戏法一样有趣,是杂耍一类;现在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