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分。”细田义行骂骂咧咧。
“也许。”胧月增助想到小岛叶子。她从出生就不可能输。
“你这家伙。”细田义行不满,“没有谁比谁更高贵,如果有,咱就把他拉下马!”
“是的。”胧月增助心不在焉。
“现在最多的就是穷人被忽悠去,为富人卖命,为富人而死,那样是最蠢的。许多事都可以这样看,我不会,我要杀掉有钱人。”细田义行喃喃道。
“雪球呢?”胧月增助见少了雪球。
“一整天都没见。”细田义行也找不到雪球。
胧月增助在等老诗人黑入酒店并对他发出讯号,但他一直没有等到来自老诗人的消息。他又不能无止境地等下去,延误机会。
他看到新闻,估摸着他们已经加入激战。
紧接着,整座酒店的光闪了一下,断电片刻。
“电呢?”细田义行感觉插座里没有传来叫他舒服的电涌之力。
老诗人动手了?胧月增助知道给他的时间窗口不多,便搪塞细田义行说去找雪球,然后离开医疗部。
开始执行任务。
胧月增助在隐蔽处施展术式,以气化之术进入通风管,按先前的规划靠近叶子的房间,观察其中情况。
只见小岛叶子坐在办公桌前,对着自己的终端机涂涂画画。
好像在练习素描?叶子在画一个男人的人像,其实就是徐炀的画像。
胧月增助不认识那是谁,叶子则对自己画的徐炀着迷了,她得不到他的全副关心,只能用这种方式排遣孤独。
紧接着,叶子便起身,她一边通信联络抱怨断电的事,然后就开始咨询有关度假的信息,一边走出房间,似乎正前往酒店停机坪,准备离开嘉龙坡一段时间。
小岛叶子要去度假?胧月增助感到一丝诧异。倒也可以理解,嘉龙坡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但也趋于稳定。而连日十几天的大雨容易令人心情低落。
像小岛叶子这样的贵人不会在这种地方待太久,必要等天气转好再回到希盛酒店。
无论如何,这是个机会。
就在这时,酒店里的光芒再次闪烁,电力又恢复供应。
胧月增助不假思索,飞快地用气化之术穿过走廊,沿着门缝进入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