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而且再怎样,也比你那花生米强吧。”
“那哪能啊,区区炒豆芽也能和我的花生米比?”傻柱不以为意地夹了一口豆芽放进嘴里,刚咀嚼两口,脸色一下僵住。
这爆炒豆芽虽然看着不起眼,但吃起来味道可跟寻常的炒豆芽不一样。别的不说,这股清鲜之气,起码他就不知道怎么做。
傻柱吃了第一口,然后就忍不住吃第二口,第三口。
一时间,竟然连酒都顾不上喝了。
袁飞招呼着傻柱喝一杯的时候,傻柱才反应过来。
很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傻柱终于好整以暇,说起了正经事,“小袁啊,今天柱哥来找你,其实不单纯是为了庆祝你荣升三级厨师的事。”
“我说也不是,三级厨师对别人来说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可对柱子哥你来说,压根不算啥。你根本犯不上这点上我这啊。”袁飞笑着敲了敲通州老窖的酒壶,“况且,还带着这么高级的酒。”
傻柱挠挠头,这才道:“小袁啊,不瞒你说,今晚,秦淮茹来找我了。”
听到“秦淮茹”三个字,袁飞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许是秦淮茹不相信他说的,怕他举报棒梗。于是又找上傻柱,让他过来帮忙说情。
果不其然,傻柱接下来的话验证了袁飞的猜想。
等傻柱说完,袁飞这才道:“柱子哥,哪能啊,我要是去检举揭发棒梗,这邻居还做不做了?之前秦姐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答应过她了。放心,我袁飞不是这种两面三刀的人。”
“我说也不是,可秦淮茹非得让我跑这一趟。这娘们,头发长见识短。”傻柱勐然拍一下大腿,跟着袁飞附和一句,随即又道:“可我听棒梗说,那几个工厂工件在你这?”
原来是担心这个......袁飞还想说些什么,忽然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
很快,“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
袁飞意外了一下,他倒是没想到除了傻柱,还有人这个点来找他。
袁飞起身,开门。没等他问话,三个穿着类似公安制服的的小伙子已经涌进房间里。
已经有三分醉的袁飞一下子清醒了,他对着为首的那个人道:“林科长,三更半夜的,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