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个屁啊!你都醉了。”周栾川懒得理会她,转身就看着电脑。
江桑打了个酒嗝,她声音哽咽:“其实吧……我在知道他劈腿的时候,我就不想跟他在一起了。不过……我一想到他对我的好,我就……心软了。我图什么啊,我还不如找个门当户对的……找个爸妈喜欢的。可是……可是我就是放不下他怎么办……”
“那你有没有为溪溪想过?她为你承担了多少?”周栾川凉凉的说着。
“溪溪……我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她……我还对她说了那么多伤她的话……我也后悔啊,可是,能怎么办?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江桑说着说着就嚎嚎大哭起来。
等她哭够了,她就幽幽的站起身来,胡乱的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等周栾川发觉异常回头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将自己剥的干干净净,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周栾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他生硬的道:“你……你特么赶紧穿上,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一会出事了我可不负责!”
“嘿嘿……毛浩给我戴绿帽子,那……我也给他戴好了……”江桑说完就扑向了周栾川的怀里。
后者拉住她的胳膊本来是想甩开她的,可一低头,就瞧见了挤压在胸膛的柔软白兔,他感觉自己浑身燥热一片,翻身就压了上去,嘴里头低喃着:“既然如此,我可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