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溪溪扶着桌角,痛的大汗淋漓,她脸色苍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之色,艰难的答道:“是,这可是池痕的亲骨肉。”
这下彭曼华有点慌了,可她转念一想,薛溪溪怎么可能怀孕,于是她冷声道:“薛溪溪,你最好不好要跟我耍什么花样!”
“你不信?”薛溪溪疼的话都要说不出来了,腿间的黏腻更多,在地板上留下刺眼的红。
彭曼华深吸了一口气,还是不敢拿孩子开玩笑,于是她赶紧给池痕打电话,言简意赅的问着:“薛溪溪是不是又怀孕了?”
“嗯。”
轰的一声,彭曼华的脑袋一懵,手机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她急忙拉起了薛溪溪,拿起车钥匙,带着她去了医院。
听到电话那端的异响声,池痕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他急忙拿起外套,驾车前往薛家,不顾及身后助理的叫唤。
一路上,池痕从来没有降低过车速,他紧紧的攥着方向盘,骨节用力的有些泛白,眉心紧拧,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暗暗道……薛溪溪,你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
池痕冲进家,发现桌子旁边的血迹和彭曼华的手机,他意识到了薛溪溪出大事了,急忙赶往医院。
此时,彭曼华也在走廊,焦急的等待检查结果,见到匆匆赶来的池痕,她这个当妈的也有点害怕。
池痕进医院后找了半天,才问出薛溪溪正在急救室里,一听这仨字,他的心就狠狠的抽了一下,知道这肯定跟自家母亲有关系,于是这声调蓦然冷了下来:“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彭曼华有点心虚,她不安的搅动着手指,不敢去看他的眼神,嘟囔着说:“我哪知道她怀孕了,一看她那样就是装出来的,阿痕啊,你可不能被她骗了。”
“溪溪怀的是我的孩子,您的亲孙子啊!您就非得跟溪溪过不去?非要让池家断后,您才满意?她今天要有什么事,我是不会放过您的!”
听完池痕的话,彭曼华也羞愧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