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池痕也不太确定,不过薛溪溪做蛋挞的确有一个小习惯,就是蛋挞皮不放盐,所以导致里外里都是甜的要命。
“怎么样?好吃吗?人家可是做了很久呢。”马茹蕾故意撒着娇说道。
见此,池痕心底的疑惑彻底打消,蕾蕾怎么会骗他呢?
要真想骗,直接去买几个蛋挞就得了,也不用这么麻烦的让薛溪溪做。
“挺好吃的。”
“哼,人家还没有吃呢,巴巴的给你送来,你也不知道喂人家一口。”马茹蕾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
池痕无奈的笑了笑,拿着蛋挞的一边喂给她。
马茹蕾心满意足的吃了一口,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这还差不多,话语中满是小女人家的娇嗔之色,可爱极了。
池痕看的心头微热,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马茹蕾眸子一转,慢悠悠的朝着他的大腿根扭去,像是一条蛇一样。
池痕甚至可以感受到那裙子下面的柔软肌肤,以及他从没有触碰过的柔软地带。
“池痕你累不累?不如放松一下……”
她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暗示,就差没直接脱衣服了。
池痕勾起她的下巴,忽然吻了下去。
二人吻得难舍难分,渐渐的,单纯的吻变了味道。
池痕的呼吸十分粗重,粗糙的大掌顺着她细腻的大腿摸了上去。
然而才摸到大腿根,他的脑袋中忽然闪出了薛溪溪大腿流血的画面。
他微微一怔,就这么一个飘忽,瞬间引起了马茹蕾的疑惑:“阿痕,怎么了?”
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渴求男人的荡妇。
“没事。”
池痕的欲火在渐渐消退,他收回了自己的手,低头看着文件,语气变得冷厉下来:“你回去吧,我要继续工作了。”
马茹蕾差点气的半死,这个池痕到底是有多么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