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每个人都已经介绍了一遍自己的身份,但秦朗能够记住的依旧只有高层的那么几个人,多数的中层只能记住他们负责的事项,名字不会全部记住。
并不是秦朗的记忆力不好,而是秦朗根本就没有必要去记住他们的名字。
用人这个东西,并不一定非要面面俱到,只要能够掌控整个高层,再由高层去掌控中层,中层掌控底层。
这些其实都是很常见的御下方式罢了。
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总不可能把每一个人都记住。
“我…我叫泽连可夫。”
西方男人连忙开口,回答秦朗。
他叫泽连可夫,是一名标准的东瓯人士。
“原来你叫泽连可夫。”
秦朗脸上露出笑容来,望着这个泽连可夫。
“你想叛乱吗?”
秦朗问了一个,足以让泽连可夫,闻之色变的话。
这让泽连可夫满脸震惊的望着秦朗,然后他连忙摇头开口:“不,城主大人,我对您是忠心耿耿的。”
“忠心耿耿个锤子!”
秦朗不等他说完话,直接骂了回去。
“我从你眼中看到了怒意和杀机,看来你和曼德翰牵扯不小吧?”
同为西方人,这个泽连可夫必然和曼德翰有很深的联系,说不定两个人还有关系。
所以曼德翰死了之后,这个泽连可夫才会这么怨恨自己,甚至在眼中深处流露出杀机来。
这种杀机当着自己的面,都控制不住了。
可想而知,恨自己到了什么程度。
“没,没有…”
泽连可夫整个人都慌了神,他拼命的摇头否认着。
但秦朗根本就不给他任何机会,仅用了一步就出现在了泽连可夫身前,一只手朝着泽连可夫就拍了过去。
泽连可夫看到秦朗竟然对他出手,竟然真的对他出手了?
顿时他眼中的杀机藏不住,吼了一声,朝着秦朗冲了上去。
“我杀了你!”
轰!
秦朗一巴掌,就扇飞了泽连可夫,将他的牙齿都扇飞了好几颗。
然后泽连可夫整个人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之上,所有人都迅速的远离他,生怕落地之后飞溅他们一身血。
泽连可夫重重砸在地上,胸前凹陷下去,不断的往嘴外狂吐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