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人去他家索要设备。”
“可周宝田拒不归还,甚至睁眼说谎话,说他没有偷。”
“于是村长谢亮报警了,把周宝田抓了起来,还是周宝田的老婆和谢亮请罪求原谅,谢亮这才答应放周宝田一马,没有把周宝田送进监狱。”
“只是周宝田觉得这件事是谢亮的错,于是怀恨在心,晚上的时候就想去厂子里搞破坏,又拿汽油,又拿打火机,想把厂房给点了。”
“当天晚上有值班保安进行值班,看到鬼鬼祟祟的周宝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上次设备报盗,他们就被扣了奖金工资,心里很不痛快,就把周宝田打了一顿。”
“周宝田被打的肋骨骨折,全身软组织挫伤。”
“谢亮得知此事,就去他家看望,还给了他十万元医药费,让他治疗。”
说到这里,吴泾觉得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把基层的一件事给描述的这么清楚了?
自己堂堂的一个政事堂大高员,平时忙的都是一省大事,突然有一件基层的事情,自己如数家珍般的都能说出来,也觉得稀奇。
这也给他一个很特殊的感觉。
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他刚工作的时候,在基层。
“继续说!”
秦朗没有去看吴泾的脸色变化,他继续示意。
吴泾点了点头,收回心中感慨和怪诞感,继续说道:“周宝田讹诈谢亮,说医药费不够,至少要给五十万才行,还要求谢亮给他儿子周武安排个婚房。”
“这下子把谢亮惹怒了,他撂下一句那你就去死吧。”
“周宝田气不过,就想陷害谢亮,于是把他家房子给点了。
他连滚带爬的逃出房子,亲眼看到自己家房子被烧成汇金。”
“至于周武后面的举报信,说什么他十四岁女儿在半路被羞辱,导致精神受到刺激,这也是谎话。”
“周宝田之所以投设备,之所以讹诈钱财,都是要给他孙女治疗,因为她孙女先天就患有精神病。”
“他们全家搬开水村,也不是因为被谢亮威胁,而是全村人都对他们冷眼相向,唾弃他们一家人,让他们抬不起头,才远离村里。”
“至于为什么要在省里找廉价房居住,还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