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子城管就打人哈拉嘛,把勒打的全身咧都是青紫青紫的,还说勒要赔偿他们的医药费咧,嫩说这不是欺负人勒吗?”
这个卖菜的狱友满嘴都是地道的本地方言,听起来有些困涩难懂,不过语气语调都挺有节奏感的。
西北汉子说话,也大多数都是这个味道。
“因为你没交医药费,就把你抓进来了?判你几年啊?”
秦朗已经不吃惊,这种离谱的理由了,继续问着他。
连自己都能够被抓起来,被判五年,还有什么理由,自己接受不了的?
“两年了嘛,勒被判了两年。”
他嘀咕着,眼里满是愤怒,又压抑着不安。
“你们也都是这么离谱的被抓进来的?”
秦朗看向其他狱友,眼中满是疑虑之色。
八个人都连忙点头,然后便叽叽喳喳的开始讲起来自己的冤屈点在哪,自己为什么被抓。
基本上,都是很离谱的理由。
秦朗算是见识到了,沙丘市司法的‘严谨性’
至少在抓捕犯人这方面,做的是真的不错啊。
怪不得沙丘市这些年,都被兑省评为年度最‘文明’城市,‘犯罪率’最低的城市了。
文明和犯罪率,全部打引号,秦朗表示深深的怀疑。
“唐小龙,你也是这样方式入狱的?”
秦朗看了眼床铺上的唐小龙,问道。
唐小龙连忙站起身来,笔直的站在秦朗面前,急不可耐的开口道:“前辈,我不是,我是替自己上司顶缸的。”
顶缸,也就是替罪羊的意思。
“你上司是谁啊?”
秦朗从唐小龙的话里面,品出不一样的意思来,立马继续追问道。
唐小龙罕见的犹豫着闭嘴不言。
秦朗见他这样,就知道这里面有些内幕。
“你们几个都过去那边坐着,捂住耳朵。”
秦朗指了指八个狱友,示意。
立马,这八个人老老实实的跑到角落处坐下来,然后堵住耳朵,不看也不听。
唐小龙看到这里,就知道秦朗是什么意思了。
“你只需要告诉我真想,我就教你一招!”
唐小龙一听这话,顿时眼前一亮,连忙开口道:“我说我说,提起这件事,我也是一肚子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