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问题交代出来。
从四年前开始,他就收到了周家汇到卡里面的一笔钱,第一笔大概有五十万。
还是他的妻子外出取钱,发现卡里面多了五十万,吓了一跳,立马联系他。
他知道后,派人追查这笔钱的来源,最终证明是周家打来的。
当时周家在山市可谓是只手通天,就连山市政事堂基本上都被腐蚀了,还有兑省政事堂的很多高员,基本上都收过好处。
如果他那个时候不收的话,就没办法融入兑省政事堂这个圈子。
于是他把钱给收下了,但从未花过一分钱,并且新开了一个卡,把这些钱存在这里。
这四年多以来,他先后收到了周家的孝敬多达三百多万,当然他收到的这些钱,在兑省政事堂高员里面,不算是多的。
因为有很多人,收到了数百万乃至上千万,他这些钱已经算是末尾了。
周家也并非是有什么事找自己帮忙,他是西州市的大高员,最多占了一个省里高员的位置,平时帮不上周家什么忙。
周家之所以用金钱来腐化他,真正的原因是不想遇到事情的时候,他冯财进行刁难。
只要他不刁难周家,不闻不问,那么这笔钱,就是他的。
冯财没办法,为了融入省里面,他只能随遇而安,唯一的底线就是不花钱,不花这里面的一分钱。
周家也不在乎他是否花钱,只要他收了钱,周家上下都心安了。
“这个卡,属下立马交给您。”
冯财汇报到这里,立马从衣服里兜的钱包内,取出一张卡,放在桌子上。
“这卡里面一共有345万9千7百块钱,每一笔钱都写的清清楚楚,是什么时候转过来的,因何种名目转账。”
秦朗拿起这张卡,摆弄了一下。
就这么一张小小的卡,里面储存着三百多万。
这基本上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有人说三百万不多,可这些人没有一个见过这么多钱。
“行,我知道了。”
秦朗点了点头,把卡放在桌子上。
“记你大过一次,原本想着等解决兑省的重大问题之后,安排你任兑省的二高员。”
“但现在你这个大过,先冷你两年,两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