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当浮一白!”胡英毅猛的一拍大腿,之后大笑三声,拎起旁边的半瓶酒,咕咚咚的对嘴喝了下去。
“嗝!”
他打了一个酒嗝,然后视线模糊下去,最后咧嘴笑着,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秦朗目光清明的望着已经喝醉不醒的胡英毅,叹了口气。
连胡英毅都走错路,那么其他人?只怕还不如他吧?
有些人是已经铁了心想要走这条错路了,或许是破罐子破摔,又或许是被资本迷住眼睛。
总之他们选择装睡,哪怕别人说任何话,都不会醒过来,也不敢醒过来。
他们害怕照镜子,看到自己的丑陋面孔,所以只会叫屈。
把自己装成无辜委屈的样子,以此渴望获得周围的同情和帮助与支持。
教材编写的专家马成如是这样的人。
之前被秦朗杀死的崇洋媚外的翟运仕,或者该叫他苏运仕,苏倾慕父亲苏哲的私生子,是这样的人。
割腕自杀的孙逊林宰相,也是这样的人。
还有不知道多少同样的人,躲藏在黑夜之中。
秦朗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些隐藏在暗夜里面的人,全部抓出来,处以极刑。
反正他们也不会醒悟,更不会悔过,那就干脆杀了,让他们死前至少懂得一个道理,那就是做错事早晚有报应。
至于他们死前会不会幡然醒悟,那就无所谓了。
杀一个就少一个垃圾,何乐而不为?
秦朗缓缓起身,望着胡英毅趴在桌子呼呼大睡,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走出包厢,离开凤凰阁。
凤凰阁,全京城最好的酒店之一。
专门接待达官贵人,非富即贵不可得。
秦朗走出酒店门外,外面的冷气吹拂脸上,让秦朗的酒劲彻底散了,半点醉意都没有了。
“我的反击也该开始了!”
秦朗目光猛然犀利起来,目如箭矢,眉似弯弓。
一闭一睁,便要射天穿日。
冯云,之前你算计了我,还把余家兄弟与二师兄掺和进来。
这一次,我会让你知道,敢算计我秦朗的下场,到底有多严重!
秦朗冷笑着,转身上车。
专车夜行,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