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锋芒,难免让人心有不喜。
“那你跟我说说,另外一个必然是什么?”灵武霄此刻也有考校小徒弟的意思。
不过秦朗面对灵武霄,就没什么顾虑了,可以随便说。
“在这种情况就必须要抗住同天会的出手,只有这样才能让龙国熬过最冷的冬天,春暖花开。”
秦朗说到这里,闭嘴不言,而是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第五个必然那?”灵武霄眯着眼睛,继续问秦朗。
“我不知道!”秦朗摇头。
灵武霄似笑非笑的盯着秦朗,这个小滑头,不可能不知道,而是他不能说。
秦朗看到师父如此戏谑的神色,就知道这点小心思被师父看穿的一干二净,也只能尴尬一笑。
他心里的确想到了第五个必然,但是不能说。
“不错,能够看到五个必然性,说明你是真的长大了。”灵武霄的意识忽然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七八年前的时候,他到东江市的街道,把秦朗给接回来。
那个时候的秦朗是精瘦干瘪的,全身看起来营养不良,而且性格内向,有些怕人。
穿的衣服老旧脏兮兮的,在垃圾堆捡东西卖钱,在各种饭店门口偷纸壳子卖钱。
那是秦朗不堪回首的记忆,也是秦朗最艰难的岁月。
再看如今的秦朗,神采奕奕,斗志昂然,很难与那个时候的他联系在一起。
所以人的境遇,早就被注定好了。
小人物想要以小博大,成为上流社会的精英,几乎不可能的。
秦朗也从来都不是小人物,顶多当初算是落寞的贵族罢了。
他爷爷是秦凤桥,秦家的家主。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小人物?
唯一秦朗与众不同的就是他在社会底层的艰难滚爬。
那是他这半辈子最宝贵的东西,比起他的数千亿资产都宝贵。
因为这种能吃苦而懂民生疾苦的经验,一般人得不到。
“你是不是还在怪罪你二师兄?”灵武霄继续换话题,问着自己小徒弟。
秦朗抬头望着师父那双深邃无波的眼神,按理来说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不可能有这样明亮的眼睛。
然而灵武霄却如同中年人一般年轻,根本看不到他的苍老。
除了头发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