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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做?”许强见龙山的脸色不对劲,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语气过重,便尽量平和的问。
龙山想了一下,试探的问:“要不就把他们送回去?反正谁也不知道这件事。”
“不行!”
“让他们在这里睡,睡醒了之后,告诉他们,他们喝多了。”
“这样一来,我们没什么责任,反而有功。”
“至于那些喝多了酒闹事的群众,劝谏一番,送他们回家。”
这么处理的话,谁都挑不出来毛病,还能收获一波秦朗和古晟铭的好感。
许强和龙山对视一眼,皆是点了点头,就这么答应下来。
“老山,我刚才是演戏,你知道吗?”
许强转过身来,幽幽的叹了口气,对龙山苦笑着。
两个人合作了十多年,早就熟悉彼此。
又怎么会毫无预兆的批评龙山,无非是演戏给外人看。
秦朗是什么人,什么脾气?
他很了解。
这件事虽然过去快一年的时间,可纵然十年过去,都会有人记住这件事。
秦朗,狠人。
古晟铭,也不简单。
第二天,一大早。
秦朗只觉得头痛欲裂,睁开眼睛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缓缓的坐起身来。
“这是?哪里?”秦朗晃了晃脑袋,望着留置室的陌生环境,直到看了墙壁之上的国徽,这才意识到什么。
“老古,别睡了!”
秦朗将古晟铭叫起来。
古晟铭睁开眼睛,同样是浑身难受,尤其是胃里面更是灼热难以。
“这是哪?”古晟铭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脸色诧异。
“应该是留置室!”秦朗苦笑一声,他们两人喝酒竟然喝到了留置室。
古晟铭先是一怔,而后觉得丢脸丢大了。
可昨天晚上他心情不好,只想喝酒,所以就那么一箱接着一箱的喝。
他记不清和秦朗喝了多少,只知道四箱啤酒没有剩下。
然后?就没记忆了。
咯吱一声,房门从外面推开,一个年轻人员走进来,手上拎着包子和牛奶。
“二位醒了?”年轻的人员笑呵呵的望着两人。
昨天大队长就吩咐他了,今天等两人醒过来之后,就当做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让他们离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