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他的小姑娘现在还没满四岁大,怎么就说到要离开父母了呢?
占喜握握他的手,看着他失落的眼睛,说:“坐好,我开车了。哎呀你别想啦,不是都说好以后我俩就在一个小院子里种花养草么?你是个老爷爷,我是个老奶奶,那时候礼物不在了,我们会养另外一只猫,养狗也行,还能养鱼,养鸟,悦儿周末回来看我们,带着她的男朋友,你给他们做好吃的,多好!”
骆静语:“……”
天啊,悦儿的男朋友……一点都不好!
小孩儿的适应能力很强,也就一个礼拜,悦儿再去幼儿园时已经是蹦蹦跳跳的了。她在班里算是月份比较大的小孩,生活自理能力很强,似乎得了爸爸的真传,吃饭又好又快,午睡起来还会自己穿衣服,也能自己尿尿,做什么都不用老师帮忙,加上性格活泼,长得漂亮,几个老师都特别喜欢她。
不过,孩子们过上集体生活后有一个小烦恼,就是很容易生病,哪怕悦儿之前一直是个健健康康、很少上医院的小朋友,在幼儿园里还是会不小心被传染到疾病。
小班下学期的春季,悦儿的班里有孩子染上了诺如病毒,在教室里呕吐,呕吐物里带着病毒,大半个班级的小孩都被传染,悦儿也不幸中招。
骆静语和占喜大半夜带着女儿去医院挂急诊,还碰到几个同班小朋友。悦儿吐了一整天,吃什么吐什么,水都喝不下去,虚弱得只能窝在爸爸怀里。护士给她手背上打点滴时,她吓坏了,大声哭喊着:“我不要打针!爸爸,我不要打针呀!”
骆静语听不见女儿的哭泣声,光看她的表情就受不了,没办法,还是得和占喜一起捉住她,才让护士把针打进去。
挂上点滴后,悦儿终于安静下来,骆静语一直抱着她坐在椅子上,眼神怜惜地看着她。悦儿摸摸爸爸右手手背上那道浅粉色的伤疤,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问:“爸爸,这是打针打的吗?”
骆静语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