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舍不得再看他忍耐,而是她不想再忍耐了,她就是想要他,什么“结婚后”什么“贞『操』观”什么“分手后不会受伤害”都是瞎扯淡!
她如此确定的本,她想……吃掉这头鱼。
骆静语还是不答应,眼圈都泛了红,连连手语说:【要结婚,结婚才可以,现在不可以,不可以。】
他吓坏了,就跟电视剧落入魔爪的女孩一慌张,根本想不到有一天事情会变成这。
他牢牢地记着姐姐的嘱咐,还有内的坚持,不可以伤害欢欢,不可以伤害欢欢……他都不懂,这件事哪叫做伤害?这是水到渠成的事,不光是他的渴望,也是占喜的渴望。
占喜没有放过他,没再说话,行动表明了的意。
她柔软却坚韧的手臂环住他,两条腿也缠了上去,忘我地亲吻他,抓『揉』着他的头发。
小猫抓到了小鱼,将他禁锢在怀,除非他使蛮力挣脱,要不然他是逃不掉的了。
小鱼试过挣脱,可是他离开了水,能在岸上无助地扑腾。小猫的左手就没松过,小鱼急得想哭,又不敢太力推小猫,嘴的氧气吻得快要耗尽,在一场漫长的拉锯战后,小鱼深深地叹一口气,终于缴械投降,躺平认宰。
后来的事就变得顺理成章,也不知是小鱼吃掉了小猫,还是小猫吃掉了小鱼?
礼物一直没出过卧室,蹲在床边茫然地看着他们,看着衣服一件件丢下床,接着是小鲸鱼玩偶,又是大鲸鱼玩偶……礼物躲着这些东西,发现再也没机会跳上床后,转头无趣地溜出了卧室。
幽暗的房间,两个年轻拥吻在一起,唇齿相抵,十指相扣,汗水淋漓……
占喜终于知道一个温柔的男身体也会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她的小鱼很笨拙,却也体贴,她羞涩,却又期待。
疼痛和不适都在可忍受范围内,有那么一段时间,占喜闭上眼睛,享受地听着男响在耳边的喘息声和闷哼声。那是她不曾听过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