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如何?”
“哼,安若,不要和我谈交易,你没资格。”钟静唯气结,这个节骨眼还说什么交易,你凭什么?
安若不理会她的嘲讽,继续说:“你说的没错,李成均是找过我让我和他一起对付贺……她,”可能是知道了小秋是钟家的孩子,所以对到底怎么称呼她有些茫然。“如果能帮我爸爸从轻处理,我可以把他交代我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啪。”钟静唯一巴掌特别实在的打在安若的脸上,“这一巴掌我忍了很久了,本来看你挺可怜,不想打你,可是你居然拿这些没用的东西威胁我,哈,笑话,你觉得我们老钟家是吃干饭的还是怎样?会闹不清你和李成均那些小把戏?会让你们得逞吗?”
此时玄关一阵动静,是梁韶宇回来了。看见气呼呼的钟静唯,她右手垂在侧边,安若捂着脸站在她对面。梁韶宇不禁的皱起眉头,走过去揽住自家媳妇,“怎么回事?她给你吃排头了?”
“你走吧,最好别让我看见你,你应该知道我有能力让你消失。”说完扭头进卧室。客厅剩下梁韶宇和安若两人。
一位弱质女流哭的梨花带雨,他一个大男人如果再给人伤口上撒把盐,显得有点儿不厚道。
钟静唯在屋里暴走,她还在心疼她那块澳洲羊毛地毯。“我恼啊!!!!”
“恼谁?”梁韶宇揉着头发进来,他今晚有应酬,喝点儿小酒,小酒可以助兴,但是貌似那位不在状态。
“你看见咱家的地毯了吗?”钟静唯拽着梁韶宇的胳膊。
他刚才还真没注意,“地毯怎么着了”
“茶撒上了,那么一大片肯定洗不干净了,我的地毯呐……”又开始嚎。
“嗨,再买一块儿得了。”把衣服扔在软榻上,他拿起睡衣准备洗澡。
“让秦念知道非骂死我不可,她肯定说我不知道爱惜,肯定可劲儿挤兑我。”钟静唯皱着眉头犟着鼻子,模样煞是可爱。
梁韶宇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鼻头,宠溺的说:“她敢?不给她闺女上户口,让她做黑户,敢挤兑我媳妇。”
“切,德行。”钟静唯嘴上骂他,可是脸上早笑得跟花儿似地。“哎,她走了?”
“嗯。”
“你知道她来干什么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