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跺了上去,右手猛地一拉手刹。
出租车险之又险地在湿滑公路表面来了次漂移,就在快要撞到路边的栏杆处,他又迅速摆正了车身,继续猛烈地向前,从准备入弯到出弯这个过程中,对方一直没有松开油门,车技堪称精湛。
追
在两方车子拉开一定距离杜氏阵脚微微动乱时,金格格下意识想要喊叫追击,但想到自身安全就迅速改变指令:回来全都回来对方肯定是职业车手,你们追不上的,给我全部回来
两部追击的车子很快掉头回到金格格身边,此时,四周也响起刺耳的警笛声,蓝白相间的警车呼啸而来,金格格淡淡开口:马上传令军警对他们进行拦截,再叫一辆救护车送连鹰去医院。
江破浪见到危险解除迅速从车底爬起来,咬着嘴唇低声开口:夫人,这绝非一般的匪徒,寻常歹徒哪里有胆量对总理卫队开枪啊他们刚才行为完全是不把你放在眼里,显然来路肯定不小。
他有意无意忽略宫明月是冲着自己而来,让他不用承担杜氏卫队的损失,同时故意用言辞刺激金格格,把她引到自己阵营一起面对匪徒,这样就可让他降低不少风险:而且他们幕后有人
他们跑不了的
金格格愤怒不已吼出一句,随后又止不住咳嗽起来,气急攻心一时压抑不住,一小口鲜血吐在了江破浪身上,还没等金格格说什么,注意力已从宫明月他们收回来的江少,一抹衣服的鲜血低喝:
夫人,你中毒了
咳嗽声硬生生停止,捂着拳头的金格格猛然抬头,眼里迸射出一抹精光,连鹰他们也都停滞手中动作,目光炯炯盯着江破浪,金格格下意识抓住江破浪,低声喝道:你为什么判断我中毒
金格格先后在京城医院和中南海医院检查身体,寻求找出诱使不断咳嗽的原因,可是两家医院都治标不治本,始终无法对她病情进行确诊,所以江破浪喊出她中毒,金格格心里就止不住一颤。
气氛一时沉重起来
江破浪见到所有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连刚才的匪徒都已经变得不关心,他嘴角止不住牵动,思虑自己好像没有说错话,于是就点点头指着鲜血:夫人,你应该是中了一种慢性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