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军上次封锁澳门海面已引起不满。
否则还可以让他们协助
大金衣沉思一会轻声开口:老爷子,要不要我调点人手过去协助赵恒他不仅自己受伤需要疗养身边干将也都几乎重伤住院,就连越小小也有五六处伤,赵恒手头没有太多可用之人了。
赵定天呼出一口气,手指轻敲着轮椅道:不用,赵恒不是那种死撑的人,如果他感觉顶不住会找我们求援,现在没有开口就证明他手中还有牌,咱们没有必要调人过去,而且后方也重要。
前方明枪暗箭杀伐激烈,京城也不乏暗波汹涌。
赵定天摇晃着杯中的蜂蜜茶水,声线平缓而出:天雄正筹备竞选和上位事项,离不开我们扶持和宣传,而且我总感觉京城有人蠢蠢yu动,加上东方雄即将对南韩开战,咱们也是人手缺乏。
他把目光落在前方的朝阳上:相信赵恒吧,他已经成长起来了,而且做事也开始懂得分寸,就连杀掉朴时元一事也能扭转,虽然手段y狠让我都吓了一跳,但他抛出的借口还是可圈可点。
这次婆娑组织一事,我也相信他能摆平。
老人淡淡一笑:他不是还留了个影如莎吗
大金衣觉得赵定天言之有理,于是点点头不再纠缠援助一事,随后压低声音道:对了,赵恒还让人传来一个绝密消息,那就是大.法官胳膊上有个刺青,赫然是一棵栩栩如生的大树刺青。
他抛出一句:十几年前的刺客有火焰刺青,亡命之徒嚣虎和黑衫男子有高山刺青,现在大.法官又有一个大树刺青,再加上被残军所杀刻有流水刺青的摊贩老板,有些东西似乎浮出水面。
赵恒怀疑他们隶属同个组织。
说到这里,他还重重补充:不过赵恒现在还没有实际证据,他正把法官他们的刺青传给何家,想要利用何家势力来判断这些刺青,看看他们是否出自同个人的手,然后再顺藤摸瓜找线索。
赵定天闻言点点头,眉头轻皱了一下:我也觉得这些刺青背后怕是有大鱼,虽然这些刺青不是全部属于同个图案,但采用火焰高山树木流水来作刺青,恰恰说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否则雕刻个龙虎蛇虫比这些要有意义。
赵定天似乎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