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哥的。”
许一飞拿出纸笔,迅速写下了几行字,然后细细的画出了雪花衫的大致图样,将这张纸叠好,郑重其事的交给了对方,然后告辞离去。
之所以现在不提及具体的酬劳,是因为八十年代做生意并不像是后来那么正规严谨。想要签订对的法律条款的合同纯属痴人说梦。
所以干脆就故作大方,这个时代不少人心里面还是有几分仗义的,仗义每多屠狗辈,许一飞在前世阅人无数,依靠察言观色也能看出个七八分。
其实这次不光是卖服装大哥在赌,许一飞何尝不是。
那个大哥看到对方走远了,慢慢的打开了这张纸,上面的话还没怎么细看,那个服装的样子让他大吃一惊。
这什么玩意儿?怎么越看越像穿个牛仔服刷房子弄脏了的样子?
这个学生是不是故意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