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完最后一遍时,飞刀无声无息的没入了姜楠的脚前。
然后,似乎觉得不过瘾,取出游龙剑,开始耍起玄天剑典的武技,一招一式,一遍又一遍,知道,似乎越耍越清醒,越耍越精神,知道月上枝头,长啸一声,酒彻底醒了。
“耍了一通剑,彻底酒醒了。”唐奇道。
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我是不是耍飞刀了?你们见到我的飞刀没?”
疯玩了半天的铃儿似乎看了看姜楠脚下,捂着眼睛,“没看见、没看见。”
华百草急切道,“丢了?啥时候丢的?”
而婉儿四十五度看着空中,似乎在深度思考一个哲学问题,然后道,“今天爹耍飞刀吗?酒醉醉了吧?”
唐奇拍一下,“酒就是误事呀,糊涂了。不知什么时候丢的,也无妨,别人得到没有口传心授的功法,也没有用。
唉,丢几把飞刀,再回唐门,责骂几声是免不了的。”
武道世界,可能无法无天,甚至同门同族相残,但极少出现欺师灭祖、背叛师门或者判出家族,而未经师门或者族规同意,私自授业,属于极其严重的背叛行为之一。
而唐奇知道姜楠天目能力,低劣的掩耳盗铃,只是为了心安而已。
“月上枝头,星光漫天,今天开始给我修复经络喽!娘很期待呀!”
唐奇道,“我们简单收拾东西,马上出发!”
大厅里空无一人。
姜楠已然知晓唐奇的用心,同时也了然大家都在配合演戏。
世上很多事,大家心里都清楚,但很多时候,必须揣着明白装糊涂。
小心的收起三把飞刀,飞刀上唐奇固有的神念已然抹去,姜楠只需要布下自己的神念,就可如同臂使的使用飞刀了。
又来到昨夜的后山上。
昨夜已在九大窍穴种下星胎道种,爹先自行修炼,通过九窍引星入体,明日我和婉儿再凿穿剩余的窍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