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嗒嗒。”
城墙侧面石阶上传来急促军靴声。
刚刚在城头放行的鬼子中队长,带着四名卫兵快步走下台阶,脸上堆着笑意,快步迎向陈锋。
“少佐阁下!实在抱歉,刚刚多有冒犯!我是沂水守备中队长鹤狩……”
中队长一边鞠躬,一边习惯性地扫了一眼陈锋身后的“俘虏”。
仅仅是一眼,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不对劲!
他眼角余光瞥见,那个脸上带刀疤的战俘头目,原本绑在背后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垂在了身侧,手里还反握着一抹冰冷的寒光!
“八……”日军中队长瞳孔骤缩,右手猛地按向腰间手枪。
“嬲你妈妈别!”
陈锋眼中暴戾之色乍现,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中队长的衣领往下一扯,右膝狠狠垫了上去!
“咔嚓!”
骨裂声响起,中队长鼻梁骨连同门牙被陈锋这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直接粉碎,满脸桃花开,惨叫声被生生砸回了肚子里。
几乎在同一零点一秒,陈锋身侧的王大憨和周毓堂同时暴起。
老兵的狠辣展露无遗。周毓堂与宋铁柱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刺刀自下颌骨斜向上,刺入两名鬼子卫兵的大脑。
而另一边,王大憨抡起沙钵大的拳头,一拳砸在第三名卫兵的咽喉上,喉骨碎裂的闷响令人毛骨悚然。最后一名卫兵刚想拉栓,却被陈锋扔出的匕首,插在了咽喉上。他缓缓跪地,身后一道影子捂住了他的嘴,卸掉了他的枪。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守在两侧的十二名伪军听到了异响,刚想探头张望。
国军老兵们如同出闸的猛虎,瞬间扑向剩下的十名伪军。捂嘴、锁喉、下刀!三秒内,十二个伪军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便被整整齐齐地放倒在城门洞的阴影里。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
陈锋冷漠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