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溜达了一会,这才回了院子。
这夜,魏清风又亲自烧了洗脚水,端进里屋,将鱼苗按在椅子上。
他蹲在地上,捧着她细嫩的小脚洗着,她的脚,本就是纤细柔美,不盈一握,魏清风第一次对她动情时,也是因为握住了她的脚。
细微的水声,撩着魏清风的耳膜,那透明的温水滑过鱼苗的一双脚背时,让他心头一阵炙烤。
鱼苗感觉脚底温热起来,身子也就慢慢地温了,她舒适地眯了下眼睛,随后邀请,“相公,一起洗吧。”
魏清风的喉结滑动了下,眸光依然盯着她的一双玉足,却是难得的,拒绝了,“为夫一会再洗吧。”
因为,食髓知味,他怕两人再挨近些,他会克制不住。
鱼苗心底有点失望,随后,便扬唇笑道:“那一会儿,我给相公做碗汤。”
“别……”魏清风怕喝了那汤,“心火”更盛。
“你嫌弃?”鱼苗扁了扁小嘴,这就要把一只小脚从魏清风的手中抽出来,可他越握越紧,直至最后,他低头,抬高了她的小脚,亲了亲。
鱼苗面若红霞,只听他哑着嗓子低语道:“你那汤也不知放了什么,大补,为夫现在脑子里全是你昨夜的小模样,又如何再补?”
鱼苗心里骂了一句“胡说”,她的空间水清甜可口,哪里就补阳了?她挣开了魏清风紧握的小脚,拿了旁边的脚巾擦净了一双脚丫子,这才穿好鞋袜,又披了件外袍,出了里屋。
外间,李三娘正陪着鱼小宝练字,见闺女出来,以为有事,便忙问了她一句。
鱼苗笑着回道:“娘,我就是给相公熬碗汤,你忙你的。”
李三娘知道小两口有这习惯,也就不多问了,又教起了鱼小宝。
鱼苗轻车熟路的架柴生火,取水的时候,用的却不是水缸里的,而是暗暗地,又让镯子往水瓢内流起了空间水。
鱼苗想起魏清风始终瘦弱的身体,真想挑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