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自己为何竟这般倒霉,过了十多年隐姓埋名的日子,还是被人认了出来。
王氏不等他开口,蹿下马车,找了根棍子,对着他就连抽带打,嘴里骂他是混人,专干一些祖坟上冒绿烟的缺德事。
田玉就不明白了,他根本就不认识眼前这个长相粗鄙,说话极其难听的华服妇人!反倒是她身旁那个干巴瘦的灰衣农妇,让他看着越发眼熟起来。
刚刚也是她,直呼了他的本名。
田玉一面躲着王氏的棍子,一面仔细回忆起来,随后,便想到了他这辈子唯一一件做得最后悔的事,那便是……
“是你?”田玉抓住了王氏的棍子,对着正满面激动地看着他,似也想上来揍他一顿的妇人开口。
“呵呵,正是我,田成玉,当年你睡了我,却不管我的死活,你怎么就还没死!”
王氏气急了,怒道:“你这个老龟王八蛋,若不是你欺负人家小姑娘,我哥哥能买回来一个破瓜的媳妇吗?”
灰衣妇人听到这里,心里突然又惊又怕,忙低下头,暗暗地看了王氏一眼。 当年,她还是一家王府的小丫鬟,为了富贵爬了主子的床,却不想主子年过半百,却还色心不死,美妾纳了一个又一个,她不过是主子无聊下的一个摆件玩物罢了,她不甘日子寂寞,便对府里的教书
先生下了许多心思。
不想好事当天,便被王府的另一名侍妾带人撞破了,她被关了,那教书先生却跑了。
许是当家王妃见惯了这种阴私事,倒也没有打杀她,只扣了她手上所有的钱财,便将她发卖了。
人牙子本是想将她卖入青楼,却正好赶上王氏的大哥跑来买填房,她便与人牙子谎称自己是好人家的姑娘,便那么嫁过去了……
想到这里,灰衣妇人更害怕了,忙拉了拉小姑子的袖子,嗫嚅道:“算……算了,小姑子,莫忘了你婆婆让我们来干嘛的。” “哼!不行!”王氏一把用力甩开了灰衣妇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