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术,在各自实力不逊于阿卡苏的情况下压制的阿卡苏节节败退。眼见对方压迫的自己并没有多少机会还击,阿卡苏心中一动。一柄残破的钟型法宝从天而降向着对面的滕文滕武两兄弟头上扣去。两兄弟眼见法宝从天而降心想不可硬抗,就势一个懒驴打滚逃出了钟型法宝的控制范围。谁知那法宝降了一半便爆碎开来,残破的钟体碎片如同暗器一般四散攻击。这攻击是无差别的自杀式攻击,碎片将两兄弟和阿卡苏皆笼罩起来。
片刻时间,三人便各自承受了几十块的碎片攻击。阿卡苏凭着阵法的阻隔还有身上的宝甲空空如也,虽然受了一点伤但是并不严重。而滕文滕武两兄弟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因为阵法的原因法宝碎片被很好的控制在十丈范围内,大多数的碎片都扎在了两兄弟的身上。此时滕武已经被炸成了血葫芦身死当场,滕文因为之前家族赏赐的宝甲虽然保住了性命可是身受重伤,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你到底是谁?”滕文口吐鲜血,看着一步步走进的阿卡苏问道
“嘘”阿卡苏做了一个息声的动作,一把匕首已经插进了滕文的心窝。
长夜寂寥,除了远处哗哗的海浪声,没有人知道这荒岛之上发生的事情。阿卡苏服下恢复的丹药,将滕川几人的身上搜索了一遍,将尸体丢入大海,便匆匆的离开了荒岛。
收拾完滕川几人,接下来便要前往那观海救出那精灵女子。
在一处无人之地,阿卡苏盘膝恢复了片刻。一个计划便从他脑中浮现出来。
深夜三更十分,一袭黑衣的阿卡苏从容的走入了观海客栈。
“滕公子,深夜还没有休息”一位值班的客栈伙计远远的向着阿卡苏打着招呼。
此时阿卡苏穿着从滕川储物袋中取出的衣袍,运用大荒经中血气易容的秘法,片刻时间一个活生生的滕川就出阿卡苏所在地变了出来。之后他又带上了滕川常带的螣蛇面具,无论从外形还是从气势上看都是滕川本人。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