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忽远忽近,飘飘渺渺却又清晰可辨,夜如斯沿着小路前行了几个时辰,穿过一个峡谷,眼前豁然明朗起来。只见眼前是一个望不到边际的荒原,暗红色的土壤上寸草不生,毫无生命迹象,沿着那脚印小路的两旁或远或近的躺着各种尸骨,大的如山岳一般,小的如仓鼠一样,显然这些尸骨当年存活之时实力比峡谷前的要强大一些,即使过去了无尽岁月尸骨上的威压依旧存在,怕是当年都是天神层次的强者。可是无论当年有多么强大,死后尸骨都抵不过岁月的侵袭,在这荒原之上,鳞甲开始脱离,血肉开始风干。
夜如斯压抑住内心的恐惧,继续沿着道路前行,疲惫时盘膝吐纳恢复法力。大约走走停停了十多个日子,荒原似要走到了尽头,因为在更远处出现了一座直耸天际的高山,夜如斯觉得甚至比那云岭主峰都要高出几倍,真不知道那看起来只有十丈大小的泥丘怪兽体内怎么会有如此高大的山峰。
夜如斯还发现越临近那高山,道路两旁的实体实力越强大,甚至在山脚下不远处卧着一条苍龙的尸体。那苍龙栩栩如生,千丈之长,仅仅头颅就有数十丈大小。看起来就像在山下睡着了一般,可是仔细感知,根本探查不到一丝一毫的生命迹象。这苍龙也和那些道路上其他的尸骨主人一样,不知多少年前已经死去,因为生前实力强劲,身体又强横无比致使过了无数岁月,尸身看起来都完整如初。
夜如斯没有时间去体味那些强者无奈陨落的苍凉与落寞。一股信念支撑着他走到了这高山之下。十多天粒米未进,滴水未喝,按道理早就到了一个正常人肉体所能承受的极限状态。此时的夜如斯面色冷峻,长发随意的披在黑色锦袍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支竖立的黑色长矛,一把勇往直前的利刃。在这昏暗如血的世界,无尽的死寂和未知的前途的压力下,夜如斯的功法非但没有衰退反而势如破竹般的进展着。短短的十多天的时间,天神功法居然突破到了天神皮境大成阶段,只需一个契机便可突破进入天神肉境。之前遭受了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