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这小子,真够恨!
于是如此,许淮书越能装,第二日还在孟清一的面前装作是自己前一晚上与她共度巫山的样子。
“如何?腰还疼吗?”许淮书笑道。
“又酸又疼,夫君……你真棒。”孟清一配合他。
他们两个,都不得不演,许淮书是出于男人的脸面,以及对孟清一日渐生的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
而孟清一则是怕他知道自己知道了他的身份,不肯再让自己靠近,那样的话,自己可就再也没法儿与淮书见面了。
许淮书忍着被穿了钉子的脚心传来的剧烈的疼痛,坐上了马车,去到城外。
他今天要见的是一位民间的医者,此人是他在户部利用职务之便,费了些子力气,才找来的。
因为在前世,也是这样一个大雪下了几乎整个正月的年头,京城旁的几个州县发生了瘟疫,当时因为明家药铺为了从中赚取国难财,将能研究出药方的医者给陷害了。
用跟明家有关系的医者,结果造成了几百流民染疫死亡。明舒念为了保住明家,哭求他相助,他那时负责查这件事,便瞒下了,后来没有得到惩罚的明家,更加变本加厉,间接致使更多人死亡。
许淮书重生以后,也在考虑自己重生的意义究竟是为何。他便知道,不论如何,这桩孽债,他是一定要偿还的。否则老天不会让他死宁了吧。
小淮书自然不知道他今日是为了赎罪去做事了,只听孟清一说了句他有重要的事要做,所以才要给他下一绊子。
许淮书将那医者直接带回了户部,重点看护起来。而后他一瘸一拐的去了趟太医院。
“许大人这是怎么伤的,怎么才过来看伤!”太医看了这伤不禁皱眉:“一根铁钉从脚心直接贯穿脚掌,这得多疼啊,您还去了城外办事去了。”
年轻人真是太拼了,比不了比不了。太医把钉子给他拔出来,许淮书这才闷声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