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婚嫁自由,不受皇室管束了?”
太后不知该如何回答,悄悄看向陈湛,期待他能帮自己。
然而陈湛见她看过来,假装不知,低头去端茶。
太后失望,瞪了儿子一眼,答应了:“......是。”
“多谢太后恩典,多谢陛下恩典。”吴荣令不卑不亢地谢恩,随即告退离去。
在他走后,太后再也忍不住,质问皇帝:“你为何不肯娶吴婵?”
“她......”皇帝环视殿内,见殿内只有母亲和摄政王,他终于开了口:“她身上有股难闻的气味。”
唯恐被人听了去,他靠近母亲,小声地吐出三个字“是狐臭”。
太后很震惊。
陈湛耳力好,听见后不禁问太后:“这件事可是真的?”
太后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虽然镇国公府的人不爱出来,但我见过吴婵两次,她身上没有狐臭味,只有熏香的气味。”
皇帝立刻叫道:“对,她就是身上有这种难闻的气味,所以才躲在府中不出来的。
“即便出来,她也怕被人发现,所以就用熏香掩盖本身的气味。”
陈湛淡淡开口:“既然她能用熏香掩盖狐臭味,那你与她成亲,有何不妥?”
“对啊,有何不妥?”太后反应过来,质问儿子。
只要日日熏香,就能掩盖狐臭味,那本身有没有狐臭味就不重要了。
皇帝听得心里窝火,怒吼:“那种气味怎么可能彻底掩盖?时间一长,熏香散去,不就散发出来了吗?”
第一次见儿子发这么大的火,太后被震住了,一时之间忘了相劝。
陈湛却淡然说道:“不过是纳一个后妃,你只管将人迎进宫,宠不宠幸全由你高兴。”
这话有道理,只要进了宫,一切都好商量。
太后正想附和,就听儿子吼道:“她父亲是镇国公,长兄是镇国公世子,在边疆屡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