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本儒对着崔衡玥的背影大喊。
云晨突然出现,板着脸训道:“她去哪里干你何事?还不快滚回去干活?”
李本儒身子一缩,垂着头进了院子。
在云晨和云林走后,李本儒悄悄地移动到林隐身边,小声打听:“林侍卫,我看小疯子往南门去了,她不会是又闯祸了吧?”
“闯什么祸?她好着呢。”林隐轻斥。
“那她去南门干什么?”
林隐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有人要见她,她去会友了。”
会友?
李本儒下意识地想到了南殿西外侧那间会客室,他也曾在那里见过云悬寺以外的人。
不过,十五年未曾有人来看小疯子,怎么今日突然有人来看她了?
来看她的人是谁?
李本儒仗着自己和林隐的私交,问了这个问题。
谁知林隐说:“我也不知道。”
李本儒眼珠子转了转,换了个问题:“林侍卫,最近寺院里来了不少贵人,你跟我说说他们,让我长长见识。”
......
“你们再碰我一下,我就砍了你们的手。”
崔二娘用力甩开梧桐的手,发出凶狠的警告。
梧桐再次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其他人也是如此。
见唬住了她们,崔二娘转身就跑。
“二娘,你快回来。”
梧桐急得大喊,但崔二娘听见她的声音,跑得更快了,她只好吩咐一众丫鬟婆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追啊。
“要是二娘少一根头发,当心大爷和大夫人扒了你们的皮。”
众人心中一凛,拔腿就追。
不远处的佛殿前,崔四娘得意洋洋地跟自己的母亲炫耀:“二娘大言不惭,说今年一定会抢到云悬寺的头柱香,结果还不是被我抢到了。
“她昨日就来了云悬寺,我们还是今早从山下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