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空心的,晚上风又大,鬼哭狼嚎的,完全听不见其他声音啊。”
出去打探消息的阿福,气喘吁吁地回来,
“不好了,凌小姐重金聘来了个什么师,直接把咱木杉村用森川的橡胶树围了起来,说是把外面做成景观区。这不就是在孤立咱们?”
杉达怒发冲冠,再也没有往日淡定,
“不可能,那柳家村就甘愿次次把草莓从索道上运?他们怕是忘了前车之鉴!”
阿福瘪瘪嘴,暗道,您还知道咱们木杉村是柳家村的鉴啊?
早知道就不贪心了,要什么补偿金,踏踏实实过日子不好吗?
杉达一脚踢到阿福腿上,“你倒是说话呢?柳家村能服气?”
阿福绝望地指着村口,“你们自己去看看吧,凌小姐在河上修了一道木桥,弯弯曲曲的可好看了。”
“那到桥直通柳家村,人家以后的运农产品,可以直接从那儿走,根本不用靠别人,您说他们能不服吗?”
杉达唾了阿福一口,一跃而起,直冲村外,
“呸,少在这儿妖言惑众,劳资亲自出去会会那臭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