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直接用公理神殿来领导?反而去搞个邪教??
这世界上,对邪教的定义是相当恐怖和邪恶的。这和信仰公理神殿的人的意志不符。
艾洛克有些疑惑,放下手上的报纸,摸索着下巴,心底想着今天去探索一下。
一瞬间,一个幻影就已经出现在三百米之外的屋顶之上。下一秒钟,幻影走进一扇神秘之门,再次显示在那里。
他伪装成为一个沧桑的码头搬运工人的模样,嘴上叼着半截没有过滤嘴的香烟,身上穿着简陋的冬装。打着不知道几层补丁。
深刻的皱纹像是老树的树皮,眯着的老鼠眼里浑浊不堪。
像一个真正的搬运工一样,他弓着身子,缓缓走进一家喧闹的酒吧。
叫什么酒吧?他没大看清楚,只记得铁锈早就侵蚀完了那块招牌,店长却也完全没有换掉的意思。
那就姑且叫它铁锈酒吧吧。
晚上才刚刚开始,对于酒吧来说这才是一天的开始。
这家酒吧与别处的不尽相同,坐落在贫民窟的臭水沟旁,人们经过的时候像是扭曲的蠕虫。
倒也有个好处,那就是当酒鬼们喝多了便能很快找到宣泄的地方。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
码头上的工人,傍晚时分收了工,每每花上四个铜币就能换上一大杯劣质的啤酒或者一小杯朗姆酒。倘若多花一铜币,就能多上一小碟水煮花生当做下酒菜。要是再阔绰一些,画上一个凯特,那就有一碟腌制的肥肉。
啧啧~~吃的真香呢。
独自一人坐到吧台上,嘴上叼着的烟已经燃烧殆尽,他小声的招呼过来一个酒保,生怕声音太大惹恼了那些吹牛的酒鬼。
“来一杯最便宜的朗姆酒。”
这场景让艾洛克忍不住想来一碟茴香豆。
他拍出几个大子,将铜子一字排开,静静的看着旁人的喧嚣。
最忙碌的还是他的耳朵,倾听任何有关于伊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