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的,待在蟠龙宫中不好吗?孤也省得多走几步路了。”
张簇簇生气地说道:“我可不敢赖在蟠龙宫中不走了,别人都说我要造反了呢!”
赫连骁祁顿时就冷了脸,说道:“是什么人又在乱嚼舌根子了?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敢乱说?”
张簇簇说道:“哎呀!说的人可多了,谁又知道是谁在乱传了?”
张簇簇:“我之前不是到禁卫军大本营去吗?画眉去帮我找轿子,恰好有一队禁卫军侍卫要回大本营去换班,叫自请来抬我了。”
张簇簇:“后来,我从大本营那边回宫,也是走得累了,所以让禁卫军侍卫抬着我回来了,我还给了他们劳务费呢!我可不是白使唤他们了!”
张簇簇:“他们只有陛下才能使唤,我哪敢心怀鬼胎,敢造反哪?”
张簇簇说得是阴阳怪气的,赫连骁祁却听得是七窍生烟。要不是怕吓到张簇簇,只怕赫连骁祁又要拍桌子踹椅子了。
“这些个多嘴的奴才!叫孤知道谁是在乱传,孤砍了他们!”赫连骁祁怒道。
张簇簇说道:“哎呀,陛下就别杀人了吧!因为我,都不知道枉死多少人了!宫里的人如今见到我,都怕得很呢!”
赫连骁祁:“我看,陛下不如多赏赐那些禁卫军侍卫,也好堵住那些嘴碎的人的嘴巴!”
赫连骁祁对高侯敏说道:“去!叫铁达穆查一下,看今日是谁抬了醋妃,都有重赏!”
“是!”
高侯敏应了一声,便指了个太监去传话了。
见张簇簇的嘴巴撅得高高的,赫连骁祁垂眸一想,随后对张簇簇说道:“难怪孤一来,你就关殿门,还要把给门栓了!”
赫连骁祁:“你说说看,刚才的这些事,到底是哪些事惹到你了?”
张簇簇说道:“样样都是!”
赫连骁祁不禁挑眉,笑着说道:“哦?这全都是孤的错?”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