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赫连骁祁又叫金贤林过来给张簇簇诊了脉,顺便问起身孕的事情来。
金贤林给张簇簇把了脉之后,只说张簇簇的情况比之前要好多了。至于是否怀有身孕,金贤林自是不敢打包票的,只说张簇簇怀孕的可能性极大。
赫连骁祁只在心里以为,张簇簇肯定怀了他的孩子。因此,赫连骁祁非常高兴,晚膳也多用了些。
杜鹃到了轮值的时候,高侯敏便把杜鹃打发回锦簇宫去了,反正蟠龙宫少不了伺候张簇簇的人。
亥时过,张簇簇咳嗽了几声,醒了过来。
“咳咳……”
赫连骁祁正在伏案批阅奏折,听到张簇簇的咳嗽声,赶紧起身来到龙床边坐下。
“你醒了?”赫连骁祁看着张簇簇说道。
张簇簇睁开眼睛就看见赫连骁祁,心里的酸楚和怨愤顿时就涌了上来。于是,张簇簇撇过了头去,不想看到赫连骁祁。
赫连骁祁轻声说道:“孤知道,你在怪孤。可孤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赫连骁祁:“宫中关于你们的流言太多,孤能给你解释一次,只怕第二次就不好解释了。这样做,才会断了那些流言蜚语。”
赫连骁祁:“孤并非有心要杀了张飞飞,孤也一直在考虑着,此事要如何两全。如今,这是最好的法子了。”
赫连骁祁:“张飞飞照顾你也算是有功,孤也会奖赏他的。你说说看,你想如何奖赏他?”
等了有一会儿,都没有听见张簇簇的回应。因此,赫连骁祁探身过去,这才发现张簇簇在暗自垂泪。
赫连骁祁有些心疼地掰过张簇簇的脑袋来,从怀中掏出帕子给她擦了眼泪。
高侯敏说道:“醋妃娘娘,陛下与娘娘登高之后,心中非常高兴,便想到御花园去采些桂花和菊花赠与娘娘。”
高侯敏:“不曾想,陛下听到了御花园中一些嘴碎之人的话,为了娘娘的声誉着想,陛下只得采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