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离开了苏然的唇,衣柜柜门被他粗鲁的动作撞开了,有一丝光亮透了进来,苏然终于看清了楼景樾此刻的神色。
被情欲熏染的五官,添了几分淫靡的性感。
苏然无力的趴在他肩上,低低的娇喘声,回荡在楼景樾耳边,像是一首催情曲,愈发勾引着男人心底的兽欲。
楼景樾侧,一口咬住了苏然的唇。
对,就是咬,几乎要咬疼她的那种力道!
他忿忿骂道,“小荡妇!”
…………
医院。
杜嘉瑜的伤势不算严重,醒来后,她见到了始终等在病床边上的林颂。
林颂和他主子一样,生了一张凌厉严肃的脸。
见杜嘉瑜醒了,他从椅子里起身,从公文包里拿出那张平整的支票,放在了床头柜上,公式化的语气说,“杜小姐,这是楼总吩咐我给您的。”
杜嘉瑜脸色苍白,她与苏然的长相很相似,表面上的气质也很相近,不过骨子里,却给人别样的感觉。
苏然的性子更坚韧些,而杜嘉瑜,好听的话来说,是楚楚可怜,难听点就是做作的白莲花。
杜嘉瑜的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可怜模样,足以令男人心软了。
杜嘉瑜哭着说,“我不想和他分开,我以后再也不去楼公馆了……”
杜嘉瑜说着,掀开被子,从病床上跳了下来,拖鞋也没顾上穿。
她抓着林颂的手臂,恳求道,“林特助,求求你,和楼景樾求求情吧,我真的很爱他,不想离开他……”
林颂饶是心肠再硬,这会儿也实在架不住杜嘉瑜的苦苦哀求,有点心软……
可是一想到自家总裁那说一不二的严肃气场,他就压下了那股不该生出的同情心。
林颂有些冷酷的拨开杜嘉瑜的手,“抱歉杜小姐,如果你真的还有话要说……就自己联系楼总吧。”
林颂后退了几步,夹着公文包准备离开